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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254 查出 `trust.rs` 的 `PRODUCTION` 表在 PINNED-KEYS 标记之间是空的 ⇒ 任何正式二进制都验不过 任何清单（fail-closed）。工具链早就齐了，缺的是操作步骤与可见性；本条补的就是这两样，不生成钥、 不改 Rust、不碰 release-publish 的判据。 - `packaging/check_signing_ready.py`（只读、零第三方依赖）：三行读数 ① 信任表空不空 ② 环境有没有钥 （顺手对账「这把钥在不在表里」，种子一个字节都不打印）③ 最近一次发布的 .sig/清单痕迹（取不到写 「未知」）。退出码 0 就绪 / 1 未就绪（打印 fail-closed 后果 + 一行修复命令）/ 2 用法错。 - `packaging/tests/signing_ready_selftest.py`：判据自测，含**两个方向的变异重放**（退出码永远 0 ⇒ 判据①必须红；永远 1 ⇒ 判据②必须红）与接线判据（没人 uses: 它、没有 error 级注解、就绪度那步恒 exit 0）。 - `packaging/docs/signing-runbook.md`：人类照做的 5 步 + 每步判据 + 11 条已知坑 + 没验的部分（无任何密钥值）。 - `.github/workflows/signing-status.yml`：把三行搬进 job summary 的**播报** workflow。guards.yml 已 399/400，与 gpu-evidence.yml 同先例另开文件；刻意不声明 workflow_call:，未就绪用 ::warning::、 就绪度那步恒 exit 0，明确「不应被设为 required」。 - `packaging/README.md` / `packaging/docs/signing.md`：索引与指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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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Ki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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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签名就绪度操作手册（M255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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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件是**人类照做**的手册：从「信任表是空的」走到「发出去的 Release 用客户端判据能验过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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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/威胁模型/轮换纪律在 [`signing.md`](signing.md)；本文件只讲**步骤、命令、坑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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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⚠ 本文件**不含**任何真实私钥、种子或公钥。所有示例都是 `<尖括号占位符>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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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`--generate-key` 的输出是**敏感物**：只在你要贴进 Secret 的那一次运行里存在，别存文件、别贴 issu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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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0. 现状读一遍（2026-11 的 M254 审计结论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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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crates/core/src/update/trust.rs` 的 `PRODUCTION` 表在 `PINNED-KEYS` 标记之间是**空的**。空表 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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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KeyringEmpty` 一律拒装 ⇒ **今天任何正式二进制都验不过任何清单**（fail-closed 成立，但用户端表现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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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更新永远失败」）。已存在的部分（都能用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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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环节 | 在哪 | 今天的状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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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---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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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生成钥 | `sign_manifest.py --generate-key` | 有；打印 Secret JSON + `PinnedKey` 那一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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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钥 ↔ 信任表对账 | `sign_manifest.py --check-pinned-keyring` | 有；**今天必然红**（表空 ⇒ 「信任表是空的」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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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签名 | `sign_manifest.py --sign dist/manifest.json` → `.sig` | 有；**今天必然红**（`ULL_MANIFEST_SIGNING_KEY` 没有，前面先红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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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回验 | `sign_manifest.py --verify-pinned dist/manifest.json` | 有；**今天必然红**（表空 ⇒ 「无从回验」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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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发布接线 | `release-publish.yml` 的「签更新清单」步 | 有；上面四条任一非零 ⇒ 不出 Release（**这是对的**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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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资产上传 | `release-publish.yml` 的 `assets=(… manifest.json manifest.json.sig …)` | 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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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操作步骤与可见性** | 本文件 + `packaging/check_signing_ready.py` + `signing-status.yml` | **本次补上的就是这两样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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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：**工具链不缺，缺的是有人把钥钉进表里。** 那件事只有人类能做（塔不会自己生成生产私钥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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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1. 先看读数（不用碰任何钥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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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ba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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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3 packaging/check_signing_ready.py # 三行读数 + 退出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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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3 packaging/check_signing_ready.py --dist dist # 顺手看一眼本地留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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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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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行分别是 ① `PRODUCTION` 表空不空 ② 环境里有没有签名钥（并顺手对账「这把钥在不在表里」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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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 最近一次发布的 `.sig`/清单痕迹（取不到就写「未知」——本地没留档 ≠ 上次没签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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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出码：`0` 就绪 / `1` 未就绪 / `2` 用法错（参数写错、`trust.rs` 读不到、标记丢了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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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未就绪时会打印一行修复命令**，直接照抄即可。CI 里同一条读数在 `Signing status（播报）` workflow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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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b summary 里（见 §6 —— 它是播报，不是门禁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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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2. 人类要亲手做的 5 步（下单清单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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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每一行都只有命令与占位符，**没有任何密钥值**。做完一步就把该步的验证跑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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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ba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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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① 生成钥（⚠ 输出是敏感物；不要跑在 CI 里，不要重定向到仓库里的文件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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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generate-key --key-id <key-id，例 ull-release-2026a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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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② 把打印出来的那一行 JSON（{"key_id": …, "seed_hex": …}）贴进仓库 Secret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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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Settings → Secrets and variables → Actions → New repository secre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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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名字必须**逐字**是：ULL_MANIFEST_SIGNING_KE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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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（等价 CLI：gh secret set ULL_MANIFEST_SIGNING_KEY，然后按提示粘贴，别用 -b 把值留在 shell 历史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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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③ 把打印出来的那一行 PinnedKey { … } 贴进 trust.rs 的 PINNED-KEYS 标记之间（标记本身别动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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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ep -n 'PINNED-KEYS' crates/core/src/update/trust.r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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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贴完提交这次改动 —— 公钥进 git 是对的：它是信任锚，本来就该公开可审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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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④ 对账（需要一个有钥的环境：本机就先 export，别写进任何文件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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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check-pinned-keyring # 期望：ok: 签名钥 <key-id> 已被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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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⑤ 发一次带 .sig 的 Release，然后用**客户端的判据**回验（这一步不需要私钥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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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verify-pinned dist/manifest.json # 期望：ok: 用钉住的公钥能验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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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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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--verify-pinned` 才是证据：`--sign` 说「签好了」不算 —— 客户端拿的是 `trust.rs` 里那把公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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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后建议再用**下载下来的资产**验一次（§5），因为「CI 上能验过」不等于「上传的那份就是被签的那份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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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每一步的判据（怎么知道这步真的成了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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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步 | 成功长什么样 | 失败长什么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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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---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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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① | 打印 ① 私钥 JSON、② 一行 `PinnedKey`、③ 公钥十六进制；脚本自带「自己签自己验」自检 | `error: 自己签自己验不过` ⇒ 不要用这把钥，环境有问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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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② | `gh secret list` 里能看到 `ULL_MANIFEST_SIGNING_KEY` | 列表里没有 / 名字拼错（大小写、下划线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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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③ | `check_signing_ready.py` 的 ① 从「未就绪」翻成「就绪」 | ① 仍说 0 条 ⇒ 贴到了标记**外面**（读数里会点名「另有 N 条在标记之外（key_id：…）」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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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④ | `ok: 签名钥 … 已被钉住` | `签名钥（…）不在信任表里` ⇒ ②③ 不是同一把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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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⑤ | `ok: manifest.json.sig 用钉住的公钥 … 能验过（客户端会接受）` | `拿 trust.rs 里钉住的公钥回验不过 —— 这份 Release 的用户会全部拒装。别发版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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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3. 一次发布里签名是怎么被执行的（不用额外操作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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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release-publish.yml` 的「签更新清单」步按顺序跑四条，任一非零 ⇒ 本步红 ⇒ 不出 Release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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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ba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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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n_manifest.py --self-test # RFC 8032 向量：脚本自己没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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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n_manifest.py --check-pinned-keyring # Secret 里的钥必须已在 trust.rs 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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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n_manifest.py --sign dist/manifest.json # 产出 dist/manifest.json.si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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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n_manifest.py --verify-pinned dist/manifest.json # 用钉住的公钥回验产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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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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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步已经把「未配置 Secret」「钥没钉」「钥不匹配」都变成**发版前的红**，所以「发了但没签名」这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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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发生 —— 它只会在发布 job 上红，不会静默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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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4. 已知坑（按踩到的概率排序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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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**Secret 名字拼错**（`ULL_MANIFEST_...` vs `ULL_MANIFEST_KEY`）：可复用工作流只拿得到自己**声明过**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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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cret，名字不对就是空串 ⇒ 签名步红，而错误文案会反过来指控「Secret 没配」。`release-publish.yml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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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声明了这一个（`required: false`，缺省走 fail-closed），照抄名字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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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**只配 Secret 没钉表**：`--check-pinned-keyring` 报「信任表是空的（fail-closed）」，并**直接打印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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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贴的那一行 `PinnedKey`（只含公钥，安全）。照贴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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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**只钉表没配 Secret**：`--check-pinned-keyring` 报「没有签名密钥」。这不影响已有用户（表非空 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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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能验签），但发不了新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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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**Secret 与 trust.rs 是两把不同的钥**：最常见于「换过钥但只更新了一边」。判据是**公钥字节**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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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key_id` 只是标签；`--check-pinned-keyring` 会把两边的公钥都打出来对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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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**把条目贴到标记外面**（`];` 之后、或贴着别的 `const`）：等于没钉。`check_signing_ready.py` 会**点名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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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记之外的 `key_id`；注意本仓 `TEST_ONLY` 那条**本来就在标记之外**（那是它的正确位置），所以读数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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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另有 N 条在标记之外（key_id：…）」而不是「贴错了」—— 对着 `key_id` 自己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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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**`set -x` / `echo $ULL_MANIFEST_SIGNING_KEY`**：一次就够把私钥泄进日志。工作流里那一步显式 `set +x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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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只回显**公钥**；本机调试同理，别开 trac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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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**`--generate-key` 的输出落进文件/issue/聊天**：当成泄露处理，走 `signing.md` §5 轮换（旧钥签新钥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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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**fork / Dependabot 的 PR 拿不到仓库 Secret**：那种运行里 `check_signing_ready.py` 的 ② 必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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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未就绪」，这是**环境限制**，不是仓库状态。以 `main` 上的读数为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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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 **`.sig` 没上传到 Release**（手改过 `assets=(…)` 那一行）：客户端取 `<产物根>/manifest.json.sig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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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 404 ⇒ 所有人验签失败。上传后请在资产列表里**亲眼看到** `manifest.json` 与 `manifest.json.sig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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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名字（§5 的 `gh release view` 那条命令就是干这个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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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 **删掉旧钥条目太早**：用户机器上装着旧二进制，它只认旧钥；删条目的那个版本必须**只**由新钥签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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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至少一个发布周期的双签名之后（`signing.md` §5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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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 **「昨天验过」不等于「今天验得过」**：`PRODUCTION` 是**编译期**常量，改 `trust.rs` 只影响**下一次构建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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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在用户盘上的旧二进制永远用旧表 —— 这是设计，不是 bu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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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5. 发布后回验（发布侧，不需要私钥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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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ba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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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资产里必须两个名字都在（漏一个等于全员验签失败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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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h release view <tag> --json assets --jq '.assets[].name' | grep -E 'manifest\.json(\.sig)?$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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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拿下载回来的真实资产复现客户端判据：manifest.json 与 .sig 必须成对、且是同一份字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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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kdir -p /tmp/verify && gh release download <tag> --pattern 'manifest.json*' --dir /tmp/verif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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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verify-pinned /tmp/verify/manifest.js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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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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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出码 0 = 「客户端会接受这份清单」。非零时**不要**手动 `edit` Release 绕过 —— 先看脚本 stder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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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它会说清楚是表空、无 `.sig`、还是签名对不上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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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6. CI 里那条读数：`Signing status（播报）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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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.github/workflows/signing-status.yml` 每天在 `main` / PR / 手动 dispatch 上跑一次，把 §1 的三行搬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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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b summary。**它不是门禁**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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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它**不应被设为 required check**（分支保护里不要勾它），也不阻断任何其它 job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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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它就绪度那一步**恒 `exit 0`**：未就绪用 `::warning::` 播报，不用 error 级注解（那会让人以为构建挂了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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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它**刻意不声明 `workflow_call:`**，所以别的 workflow 没法 `uses:` 它；接线自检还会扫全部 workflow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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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 `uses: …/signing-status.yml` 出现即红（防的是「顺手接进 dev 线把播报变成门禁」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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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它**绿**只说明脚本跑完了；结论只看 summary 里的三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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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同一 workflow 里另有一步跑 `packaging/tests/signing_ready_selftest.py`：那一步**会红**，红 = **尺子坏了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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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三行读数/退出码/变异重放/接线判据之一没过），与「签名未就绪」是两件不同的事，措辞在 summary 里分开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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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不做成门禁：今天已经有四次「守卫假绿」的账（见 `packaging/README.md` §12 里那几条先例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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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一条**按定义今天必然失败**的检查做成 required，只会有两种结局 —— 要么所有人学会忽略红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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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么有人把它改成永远绿。真正的红留在 `release-publish.yml` 的签名步：那里今天红是**对的**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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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签不出来的产物本来就不能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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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7. 本手册**没**覆盖 / 没验的部分（明账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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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**Authenticode / SmartScreen**：项目自有签名解决的是「这条自更新链是不是我们发的」，用户双击 exe 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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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「未知发布者」与此无关（`signing.md` §0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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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**托管签名**（如 SignPath）：只是后续可替换路径，本手册与判据都不依赖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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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**本文档里的命令没有被真跑过一遍**：`--generate-key` 会产出生产私钥，塔不生成、也不跑它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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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③ 两步要动 GitHub Secret 与 Rust 常量，同理。所以本手册是「按现有脚本的接口写的步骤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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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次执行时**以脚本的实际输出为准**，跑完请回来修正本文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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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**「用户机器上真的更新成功」**没有在本条里验：需要一次真 Release + 一台装着旧版本的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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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8. 相关文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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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文件 | 作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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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packaging/check_signing_ready.py` | 三行就绪度 + `0/1/2` 退出码（只读、零第三方依赖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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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packaging/tests/signing_ready_selftest.py` | 判据自测：三行/退出码/两个方向的变异重放/接线不是门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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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.github/workflows/signing-status.yml` | 把三行搬进 job summary 的**播报** workflow（不是门禁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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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packaging/docs/signing.md` | 为什么签名、威胁模型、轮换纪律、四条发布侧命令的红法对照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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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` | 生成钥 / 签名 / 对账 / 回验的唯一实现（`--self-test` 跑 RFC 8032 向量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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