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nlucky-Launcher/packaging/docs/signing.md

产物签名与更新验签（M190）

本文件是发布侧手册：私钥从哪来、怎么用、怎么轮换、哪一步失败必须让发布变红。 用户面的说明（README 里「为什么第一个包要手动下」那类话）不在本文件范围。

M255 补充：要照做的那几步在 signing-runbook.md —— 生成钥 → 私钥进 GitHub Secret（名字逐字是 ULL_MANIFEST_SIGNING_KEY）→ PinnedKey 贴进 trust.rs 标记之间 → 发一次带 .sig 的 Release → 用 --verify-pinned 回验 → 已知坑。本文件讲为什么，那份讲怎么做。 现状读数用 python3 packaging/check_signing_ready.py（三行 + 0/1/2；未就绪时会打印一行修复命令）； CI 里同一条读数挂在 .github/workflows/signing-status.yml 的 job summary 上 —— 那是播报，不是门禁。

0. 先说清这件事不解决什么

有 / 没有	状态
更新器验「清单是不是我们发的」	有（Ed25519 清单签名 + 二进制里钉住的公钥）
Windows 上「未知发布者」提示消失	没有。项目自有签名与 Authenticode 是两件事
SmartScreen 信誉	没有。只有买了 OV/EV 证书并真签名才可能逐步积累

一句话：项目自有签名保护的是自更新这条链，不是 Windows 的信任判断。 用户双击 exe 时看到的 「未知发布者」来自 SmartScreen，与本文件的方案无关；买证书是另一条线（见 M190 报告里的 「后续要用户拍板的两件事」）。

1. 威胁模型（为什么要签名）

清单里的 sha256 只保证「包体与清单对得上」。能改 Release 的人可以同时改包和摘要，所以摘要 本身不是信任根。签名的对象因此是清单文件的原始字节：改了任意一个字段（哪怕只改版本号里一个数字）， 签名立刻对不上。

发布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用户机器
------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-------
manifest.json（字节）──签名──> manifest.json.sig
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    └── 挂到同一个 Release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├─ 取清单 + .sig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├─ 用**编译进二进制**的公钥验签（trust.rs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├─ 过了 → 再解析、再比 sha256、再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└─ 不过 → 五类签名错误，**什么都不会被安装**

2. 信任根在哪：crates/core/src/update/trust.rs

• 公钥是编译期常量数组（PRODUCTION），不是用户机器上的文件 —— 没有环境变量、没有设置键、 没有「清单旁边的 keyring.json」这类运行期口子（tests/signature_cases.rs::no_runtime_keyring_override 守着这条）。
• 是数组而不是一把：换签名方时新旧钥可以并存（见 §5）。
• key_id 只是查表标签，判据永远是公钥字节：把 key_id 伪造成钉住的那个也过不了 （key_id_spoofing_does_not_help）。

空表 = fail-closed

空表的效果是「任何正式构建都拒装任何清单」，同时 --check-pinned-keyring 让发布流水线当场红。 这是有意的：宁可不出 Release，也不出未签名的 Release。

⚠ 正式表现在不是空的：commit 68362e5 钉入了 ull-release（M308 纠偏；M254 审计那句 「正式表为空」已作废，见 docs/update-trust-anchor.md）。上面那条「空表 ⇒ 拒装」仍然成立—— 它说的是「表里一把都没匹配上」时的行为，不是当下的表内容。私钥只能来自仓库 Secret， 任何代码仓库都不该自己生成并落盘私钥（这条没变）。

3. 一次性录入（只做一次）

# ① 生成：打印一段 Secret JSON + 一段可以直接贴进 trust.rs 的 PinnedKey（多行，4 行）
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generate-key --key-id ull-release-2026a

• 打印出来的 第一行 JSON（含 seed_hex）= 私钥，只贴进仓库 Secret： Settings → Secrets and variables → Actions → New repository secret，名字 ULL_MANIFEST_SIGNING_KEY。
• 打印出来的 **PinnedKey { … } 那一段（4 行，含结尾逗号）**贴进 crates/core/src/update/trust.rs 的 >>> PINNED-KEYS >>> 与 <<< PINNED-KEYS <<< 标记之间（标记本身不要动，脚本按它解析）。
• 那个形状就是 cargo fmt（.rustfmt.toml 的 max_width = 100）会保持的形态：贴完不用再跑 cargo fmt。反过来，把它压成一行反而会被 fmt 拆开 —— 那种「粘贴 → 下一轮 fmt 改动 → 谁忘了跑 fmt 就把红带进 main」的复发路径由 sign_manifest.py --self-test 钉住（render_pinned_key 的形态断言）。
• 提交这次改动（公钥进 git 是对的：它是信任锚，本来就该公开可审计）。

私钥纪律（违反任何一条都算事故）

1. 只存在于仓库 Secret ULL_MANIFEST_SIGNING_KEY。本地需要签测试产物时，走 --key <文件> 并把那个文件放在仓库外（gitignore 不保险，别放仓库里）。
2. 不得出现在日志、产物、提交、issue、聊天记录里。CI 里任何 echo/cat/set -x 都不许碰到它 （工作流里的签名步骤显式 set +x 且只回显公钥）。
3. 一旦怀疑泄露：立即按 §5 轮换，并在下一个 Release 的说明里点名旧 key_id 作废。
4. 私钥文件/Secret 的备份不归仓库管；丢了 = 旧钥作废，用户机器上的旧二进制只能靠 「先手动装一次新版本」恢复（trust.rs 里的旧条目那时才可以删）。

4. 发布时发生什么（.github/workflows/release-publish.yml）

在 manifest.json 生成之后、gh release create/upload 之前，多了一步：

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self-test                     # ① RFC 8032 向量自检
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check-pinned-keyring          # ② 密钥 ↔ trust.rs 必须对得上
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sign dist/manifest.json       # ③ 产出 dist/manifest.json.sig
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verify-pinned dist/manifest.json  # ④ 用钉住的公钥回验产出

第 ④ 步复现「客户端会怎么判」：它不碰私钥，只拿 trust.rs 里那把公钥去验刚落盘的 .sig。 因此「签名脚本自己说签好了」不构成证据，证据是「按客户端的判据能验过」。

四条命令任何一条非零退出 ⇒ 这一步红 ⇒ 整个 Release job 红 ⇒ 本次不出 Release。常见红法：

现象	原因	怎么补
没有签名密钥	Secret ULL_MANIFEST_SIGNING_KEY 没配 / 名字拼错	按 §3 录入
信任表是空的	trust.rs 里还没钉任何公钥	把 §3 打印的 PinnedKey 那段（4 行）贴进标记之间
签名钥（…）不在信任表里	Secret 与 trust.rs 是两把不同的钥	用同一把钥重跑 §3，或回滚 trust.rs 的改动
签出来的签名自己验不过	实现/环境异常	不要发布；把 --self-test 输出贴进 issue

dist/manifest.json.sig 与 dist/manifest.json 一起作为 Release 资产上传（assets=(...) 那一行）。

5. 轮换（换钥 / 旧钥泄露 / 接托管签名）

纪律：旧钥签新钥。 不允许在没有旧钥签名的情况下替换信任表 —— 那等于让「能改仓库的人」变成 「能改信任根的人」。

1. 生成新钥（§3），得到 key_id = ull-release-2027a。
2. trust.rs 里保留旧条目、追加新条目（数组顺序无关；key_id 不能重名）。
3. 在一次发布里，让清单同时带两把钥的签名（两条 signatures，客户端「任意一条通过即放行」）： 用旧钥签一次、新钥签一次，把两个信封的 signatures 数组拼起来放进 manifest.json.sig。 这一步让「装着旧二进制的用户」和「装着新二进制的用户」都过得去。
4. 之后至少一个完整发布周期保持双签名，再观察下载/更新失败率。
5. 确认新钥已被广泛接受后，用新钥单独签发下一次清单，并从 trust.rs 删掉旧条目 （删条目的那个版本必须只由新钥签）。
6. changelog 里点名：新增/作废的 key_id 与公钥指纹。

托管签名（例如 SignPath Foundation）作为后续可替换路径：它的产物签名由 CI 侧调用其服务完成， trust.rs 的数组形状不用变（多一条 PinnedKey 即可）；清单签名这一层保持本项目自有钥不动。 不允许为了接托管签名把判据改成「只认证书」。

6. 三条守门（都能单独变红）

守门	脚本 / 用例	变红意味着
版本资源真的在产物里	packaging/check_pe_version.py <exe> --expect-version <版本>	读回产物字节找不到 VS_VERSIONINFO / 字段值不对（构建日志绿也没用）
篡改清单 ⇒ 验签失败且不安装	cargo test -p unlucky-core --lib update::tests::signature_cases	改字段/只改签名/漏签名/陌生钥 任一仍能装
签名失败阻断发布	release-publish.yml 的签名步 + --check-pinned-keyring	没钥/钥没钉/钥不匹配时仍发出 Release

另外 CI 的构建槽位会跑 check_pe_version.py（release-build.yml）：Windows 槽位上直接读 target/release/unlucky-launcher-iced.exe 与 ull.exe 的字节，断言 CompanyName 等字符串在。

7. 实现分工（M190 r1 复审后）

哪一半	在哪	用什么
验签（进二进制）	crates/core/src/update/ed25519.rs	ed25519-dalek::verify_strict（在非 strict 的基础上额外拒小阶公钥与小阶 R；S 规范性是非 strict 的 verify 也查的）
签名（只在发布侧）	packaging/ed25519_ref.py +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	纯 Python 参考实现，零第三方依赖（CI 不装 pip 包）

两套实现互相独立，--self-test 用 RFC 8032 §7.1 的同一组向量把两边各自钉住。第一版曾把验签写成 仓内自写（5x51 素域 + 扩展坐标）；r1 复审裁定不安全——信任锚的微妙错误后果是「验签通过但本不该通过」， 因此整段删除，改为官方实现。crates/core/src/update/tests/ed25519_cases.rs 现在钉的是 dalek 的 strict 语义：谁把 verify_strict 换成 verify，small_order_public_key_is_rejected 与 small_order_r_is_rejected_only_by_strict 会红（这是 r2 实测的结论——其余几条拒绝类用例在非 strict 下仍绿，别把它们当 strict 的守卫）。

8. 本地自测（不需要私钥）

python3 packaging/sign_manifest.py --self-test          # RFC 8032 向量 + 标记解析
python3 packaging/check_pe_version.py --self-test       # 口径表与 pe_version.rs 对拍
cargo test -p unlucky-core --lib update::tests::signature_cases
cargo test -p unlucky-core --lib update::tests::ed25519_cases

带 update-test-source 的验收构建里另有一把公开的测试钥（种子写在测试夹具里）：它只用于 「本地目录源 + 真二进制」的端到端验收，不在正式信任表里，签不出任何正式版本能装的清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