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scoring): 新增「队内最差（最后一名冲线）」聚合口径；版本 dev_0.5.11

## 需求（主人原话）
> 记分通道团体名次的名次来源缺一个模式，添加一个「按队内最低分」。
> 有一个特殊项目是取团队的最后一人的成绩（最后一名冲线）来排名的。

## 口径（这里最容易写反，所以定死）
新增 `aggregate_mode = 'worst'`。**不叫 `min`/`max`** —— 它的方向是**派生**的，叫 `min` 会让
「越大越好」的那半项目被写错。**跟着项目的比较方向自动取**：

| 项目 `compare` | 含义 | 队内最差 =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`asc`（越小越好，如时间） | 行军 / 越野 | **max** = 最后一名冲线的那个人 |
| `desc`（越大越好，如次数） | 引体向上 | **min** = 做得最少的那个 |

方向判据**各只有一处**：Go 的 `domain.worseValue`、前端预览的 `worseThan`，
两边都有 asc/desc 双向用例钉着。规则包里写 `min`/`max` 会被校验**拦下并报错**。

## 改动
- **迁移 `0027`**：SQLite 改不了已有的 `CHECK`，按官方做法**重建 `event_score_channels`**，
  取值放开到 `avg/sum/worst`；⚠️ 重建时**先把子表 `channel_ranks` 寄存到临时表再原样灌回**
  （父表被 DROP 会级联清空名次 —— 这一步漏了就会把已发布的名次全丢）。
- **引擎**：`scoreByAggregate` 支持第三种口径。
- **接口 / 规则包**：读、写、校验、快照、导出五处都认第三个取值。
- **界面**：「聚合口径」由**两个按钮变三个**（平均 / 总和 / **队内最低分**），
  提示文案写明两种方向，不丢一个 `worst` 让人猜。
- **前端预览同步**（`web/src/admin/api/scoring.ts`）—— 前一版刚修完「预览与后端算分不一致」，
  这次不允许再开一个新口子。
- 文档：`docs/使用手册.md`、`docs/升级说明.md`、`devdocs/18` 各补一处。

## 两条边界（都是刻意的）
- **弃权 / 失格不算参与，且它的成绩不代表队伍**：队里 5 / 6 / 弃赛(0) → 队内最差是 **5**，不是 0。
  否则谁都可以挂一个弃赛的人在队里垫底。
- **一个有效成绩都没有的主体一律不参与排名**（`avg_mode` 在这一口径下不起作用）。
  若按 0 参与：`asc` 里 0 是全场最快、`desc` 里 0 是全场最差 —— 两边都会让没完赛的队白拿名次。

## 验证
- **老口径逐字节不变**：新增 golden `TestAggregateModesLegacyUnchanged`（`avg` / `sum` 结果与改动前一致）。
- 全量自检两轮**全绿、`EXIT=0`**：服务端 14 包 / 前端 **953 例** 0 fail / Console 96 例 0 fail。
- 迁移用例覆盖：老行原样、子表名次一行不少、id 不漂、非法值仍拒、幂等、级联删除仍在。

## 版本
`dev_0.5.10` → **`dev_0.5.11`**（含数据迁移 `0027`）；安装器素材同步重生成（照例只动 `brand.bmp` 两张）。

web/src/shared/tests/rules.test.ts

@@ -39,3 +39,30 @@ test('规则包模板仍接受原有三种类型', () => {
     assert.equal(pack.channelTemplates[0]?.match.eventType, eventType)
   }
 })
+
+// 规则包里显式写的汇总口径要落到通道对象上（缺省 = 不写 = avg，导出页才能如实显示原文口径）；
+// 认不出的取值不落到对象上，也不会把 avg / sum / worst 之外的东西带进写请求。
+test('规则包通道保留 aggregateMode：avg / sum / worst 都认，缺省不写', () => {
+  const build = (aggregateMode: unknown) =>
+    normalizeRulePack({
+      format: 'scoreboard-rules',
+      formatVersion: 1,
+      meta: { code: 'demo', name: '示例规则' },
+      profiles: [{ code: 'p', name: '模板', awardRanks: 1, tieMode: 'skip', rules: [{ rank: 1, points: 1 }] }],
+      channelTemplates: [
+        { match: { eventType: 'team' }, channels: [{ scope: 'team', basis: 'aggregate', profile: 'p', aggregateMode }] },
+      ],
+    })
+
+  for (const mode of ['avg', 'sum', 'worst'] as const) {
+    const pack = build(mode)
+    assert.ok(pack !== null)
+    assert.equal(pack.channelTemplates[0]?.channels[0]?.aggregateMode, mode)
+  }
+  // 缺省（不写）与认不出的取值都不落到对象上：既不凭空写缺省值，也不把 min / max 当取值带过去。
+  for (const missing of [undefined, '', 'min', 'max', 'bogus']) {
+    const pack = build(missing)
+    assert.ok(pack !== null)
+    assert.equal(pack.channelTemplates[0]?.channels[0]?.aggregateMode, undefined)
+  }
+})